第(3/3)页 永熙帝的棺椁如今正处在半阖状态,尚未彻底闭棺。 要闭棺的话,必须要等到停灵结束后,出殡那一日才能进行。 秦夙就立在这半阖的棺椁前,似山岳静立,默默注视眼前一切。 谁也看不出他这藏在面具下的脸上究竟是个什么表情,一种神秘又威严的气息似乎总在他身周环绕,令人莫名心悸。 怀王与韩王面面相觑,从秦夙进来后,尴尬与古怪的气氛就一度占满了整个蓬莱殿,怀王与韩王跟这个兄弟搭不上什么话,就只觉得怪异又难捱。 唉,同是做藩王的,为什么蜀王有胆子说反就反,这个老九也是个胆大包天之辈! 唯独只有他们两个, 老实又低调, 却还得跟那受气小媳妇似的, 处处小心翼翼,唯恐行差踏错一步? 韩王看了看怀王,又看了看秦夙,到底是受不住殿中的沉默,终于主动问了一句:“九弟啊,咳……你这站在那里,看什么呢?” 站在棺椁前,你不瘆得慌吗? 就算那棺椁里头装着的,是他们的父皇,是先帝,可这才更加瘆人好吗? 韩王心有些颤,不知为何莫名不安。 秦夙立在棺椁前,又沉默了片刻。 就在韩王与怀王都认为他不会答话的时候,他竟忽然开口了。 他道:“我在看,父皇的死因。” 什么? 韩王本来在一边的蒲团上跪灵,这时候却没忍住忽地就身躯一弹,站了起来。 怀王还跪着,没有动静。 韩王咽了口口水,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冲动,就干笑起来道:“九弟这说的是什么笑话?父皇年纪大了,身体本来就大不如前,再加上近来国事烦扰……” “在我们就藩前,父皇的身体还很好。”秦夙道。 韩王的话语声就被堵在了喉咙里,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一时涨得脸面青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