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经过一夜的厮杀,忠心于杨广的骁果军占据了上风,只剩下零星的战斗还没有结束。 殿内,陈恒之说完话后,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解渴,对面的杨广神态疲惫,眼睛却炯炯有神,他正在思索着陈恒之的话。 过了一会儿,杨广站起来,长揖到底:“仙使一席话,胜过孤王读书十年,谢过仙使悉心教导之恩!” “我叫陈恒之,你也别仙使仙使的喊,听着别扭。” 陈恒之受了一礼,扶起他,笑道:“我只是懂得多一些而已,具体的实践还要天子自己去摸索,如今诸事已了,我也该告辞了。” “走?你想走到哪里去?” 杨广刚想挽留,突然一声爆喝从殿外传来,紧接着,宫门被人轰开,一名身穿袍服的老者闯了进来。 老者一脸花白胡子,脸带怒容,他进来后,随意的向杨广拱了拱手行礼,随后,眼睛盯着陈恒之,大喝道:“就是你小子杀了我化及孩儿?” 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 陈恒之闻言,抬眼望去,听他的意思,便是宇文化及的老子宇文伤了,也就是天下四大门阀的宇文阀之主。 “很好,给老夫拿命来!” 宇文伤怒而出拳,一股冰天冻地的寒劲散发开来,比起之前那宇文化及的出手,强了不止十倍,不愧是老牌的宗师强者。 眼见寒劲即将临身,陈恒之不慌不忙的屈指一点,一道真气涌现,他身前三尺处,出现一道金色的流光盾牌,约丈许见方,挡在自己和杨广身前。 “砰!” 宇文伤的拳劲撞击在盾牌上,发出一声巨响,流光盾牌散发出如水纹般的波动,便稳如泰山,纹丝不动。 见寒劲如遇到天敌般消失不见,这一拳无功而返,宇文伤眉头一皱:“好小子,有几分本事,难怪这么嚣张,看来老夫要打起精神了。” 他猛的提起全身真气,左脚一跺,整个人像箭头般向前攻击而去,同时,一股寒劲散发开来,整个大殿瞬间进入冰天雪地,寒冰千里。 杨广冷得直打寒颤,上下牙发出“咔嚓咔嚓!”的颤抖声,他怎么也想不到,人力竟然可以恐惧到这种地步,强行改变天象,恐惧如斯! “好了,不陪你玩了!” 第(2/3)页